八千里

Ash&Sand

劣根性

“结婚吧。”认识的第三十个年头他终于说。
虽然面对着熟到不能再熟的人,他手心还是冒汗。

















“——这并不奇怪。我本意就是让你求婚的。”
而另一个他说。
惊讶没有显露,更多的情绪也没有,就像借走对方的车或是要求掏西服钱一样天经地义。他看着自己的老友和情人露出一个见怪不怪的表情——然后舒展开拧结一起的眉毛。
“喂,自己知道你这人有时候挺烦人的吗?”
当然,当然。
他们并肩走着。

end



试水不打tag
au,反正我只想他俩结婚…………

说真的神↹七AI 和日↹七这俩cp真是 可以 可以 可以 合着是四个人 并不算当面ntr(
虽说最后合体了但是居然都be 官方可以 可以 可以 打死


“是啊,我们又有什么不同呢?”

神座出流说。

长发男人眼里亮起一道回忆的红光。

“我清除了我们的记忆。在进入新世界程序以前,甚至更早,控制者不是你,七海千秋和你认得的那一位并不相同。——严格来说,是别人,她也能理解这一点。”

“贾巴沃克岛上和她认识的是我。和她在一起的也一直是我。”

“日向创,七海千秋死去了两次。”

短发青年发出猛兽的怒吼,但他没有冲过来狠狠地揍上去,即使神座出流在精神世界里的存在感已经接近于一个像素那么小。

“你和她……我们能有好结局对吗?”他如靠着堵墙慢慢滑下去,绝望地问。

“至少在某一个世界。”

神座出流漠然回答。

即将解构的人格跳进一堆代码洪流中,由日向创看着自己的未来被蜂拥而至的垃圾湮没。

哇一声嚎哭出来……………………………………

日七/神七主页:

来自于微博太太:娜娜米的蝴蝶结太太ww
已有授权转发
p1-5是图,p6,7是授权相关ww

【请勿随意转出,谢谢!】

米娜桑可以去为太太点赞hhhhh(x)
太太的粮……好吃……

精神病人

日向创经常会盯着自己的掌心看。
他总是忘掉像素的发饰已经被自己放在七海千秋的墓前。他也不常去看她,他现在甚至不站在任何一片陆地上,脚下坚实的船体在海水里沉浮。
能力很重,压在他肩头,忘记才能往前走。
狛枝凪斗走进他的船舱。日向创从不锁门,他听见他进来也没有反应,明显是习惯了的表现。
“日向同学?”
“有什么事吗。”
毕业之后狛枝凪斗总叫他同学。那是他们这一代幸运人的固执之处,纵然他们离学生生涯的年纪也远得很了。游戏展示真相,也欺骗玩家,让他们还保有更年轻的意识,身体却早已走出青年的轨道。
还和在贾巴沃克岛上一样纤瘦的狛枝凪斗坐在他对面,掏出兜里的笔,在他手心里画了一个小飞机。
狛枝凪斗现在非常适应那只机械手。
“日向同学也可以选择纹个身的。”白发男人似叹非叹,“否则多么无趣啊。”
他和身处绝望也始终往希望那边努力的的狛枝凪斗不同,脱机下来,记忆仍然有缺漏的地方。融合总会留下点后遗症,更何况是神座出流和日向创这样不同的两个人。
“像我这样没有用的人,竟然会被治疗师委托呢。”狛枝凪斗是这样说的。因此日向创空闲的时候应该和狛枝凪斗呆在一起。
就算是为了那些情报也好。混乱年代,狛枝凪斗竟然成了他们之中最理智的一位。
“你喜欢船……吗?”
日向创问。狛枝凪斗眼里飘过一丝深色:“当然了,这可是我们的船。”
出海毕竟不是旅行,而是赎罪的过程。日向创有一点微末的印象,这不是他第一次和面前人一起呆在昏暗的船舱里,但神座出流的记忆太过冷色调并且没什么重点,他只能分辨出当时的马达声更沉并有回响。他们是被囚禁在那样狭小的空间中啊。
“神座出流曾做过的事……非常抱歉。”日向创说。
他记得双手穿入机械熊头、拉断细电线的触感;他的一部分和狛枝一块儿说没有。心脏死气沉沉地,因为神座出流不会生气。七海一定什么都知道,但她被设计成的模式并不是倾诉,而是只读。
他又看向手心里的小飞机。笔触沾上汗水,有点晕开了。
“船什么时候靠岸?”
“再过几天,”狛枝说,“很快就能停泊。否则我们就该吃不上饭了。”

他的双手曾经将一个膝盖上沾血的人类扶起。

“身为你拼上性命也要拯救的人,这点自信我还是有的。”
日向创说。他偶尔也很想感谢这世界。狛枝凪斗把眼一眯,“哈?你是不是把什么搞混了?”
“绝对没有。”
暂作歇息的海岛上夏日酷暑,日向创不再想那具尸体的样子,他倾身向前,将幸运拥抱。

END

海贼王

试水,非常ooc((((







狛枝爬起来去厕所。
船上非常黑。毕竟,刚刚经历过一场风暴的全船储电还是很脆弱的,不能随意乱用。但他是幸运,他总能化险为夷……
他被黑暗中两个不一样的色盯住的时候终于知道哪里是违和感的来源了。
“狛枝?”
他的手腕被超高校级未来紧紧箍着,但不痛。
“你干什么来……?”
“啊,只是去厕所然后走错了房间而已。”他平静地说,“日向君以前没经历过吗?都是正常的男生宿舍会发生的事啦。你仔细想想。”
失去了重要的东西,比如说对现实的实感,日向创和神座出流加在一起似乎对他的鬼话很是信任。狛枝成功地在他身边躺下则是扯皮到第二阶段所发生的事了。
两人躺在一起安然睡了一晚醒来居然没有失去任何一位同伴这真是可喜可贺。
狛枝仔细地想了想。难道说明日向同学也对此持赞同态度吗?
他的机械手发出吱嘎一声,宣告寿命结束。
理所当然他手里网满鱼类的网子也没入了海水之中。
果然在钓鱼的时候不能想太多呢!

end

差值监禁

囚犯au((((((。一个复仇类的故事
岛&辉,年操有,没cp
想搞太久了,无论多ooc(((。
非常妄想







监狱收容两种人。
一是对社会产生巨大威胁的罪犯;其二是超能力者。

————————
差值监禁
————————

岛崎用凉水抹了一把脸。

衬衫扣子没有系好,水珠从下巴一直流到喉结,染湿了那条皮质颈圈。

他伸手拉了拉。紧绷而服帖地束在他的脖子上。高敏,无弹性,更深的部分刺在骨头上,一体不可剥除。无论戴了多久总是无法适应这玩意。

但能争取到这样的待遇已经是最好的了。

链门在他背后发出哗啦啦的响声,脚步声,三个——岛崎拉下杆子上的毛巾,转过身。

他的衣领已经严实地掩住,只还湿着,显得漫不经心。晨哨声刺耳地鸣响,一间间囚牢嘈杂、吵闹,令人不适的湿臭在空气中弥散。

“11324号以后就住在这里!”狱卒说。

岛崎也有个铭牌,入狱时发的,刻着10976,现在像大部分人一样挂在胸前。牌子重复使用,磨损得很厉害,第一天他站在队伍中听台上典狱长的训话,手底下反复摩挲那几道凹痕。

超能力者的编号和普通罪犯不一样,打头是S,数字则跟从国家犯罪系统的数据。

他在这所监狱的的居室位于三楼楼梯左手边的拐角,经历过几次转狱,安顿下来还没超过半个月,舍友却流水一般地来来去去。

两双皮鞋的声音很逃也似的离开了。大门落锁,剩下那个站在原地没动,他们僵持着。

他听见新人说:“我是花泽。花泽辉气。”

序号被赋予了名字。那把年轻的声音在他眼前构成抽象的人形。

“岛崎。客套话就免了,你睡上铺。”

懒怠对来人报上什么微笑,岛崎从他身边走过。

就算是在获罪时染上了全身的血迹,来到牢房里也应该被洗干净了。但新人的确不难闻。失去“视力”之后岛崎后退一步,依靠其他感知来区分他人。

不同于标配香皂劣质的香精味,青草,或者至少是年轻人的味道。

比起以前的货色来说,他算是不错的了。

三楼居住罪行较重的犯人,管理严格,他听着花泽洗漱、整理床铺,然后早餐的铃声敲响。

“每天都是这些难以下咽的东西……”

此起彼伏的埋怨和喝骂声充斥四周,岛崎取完餐,端着盘子走向他的固定座位。

“岛崎!”有声音熟稔招呼他,“这位是……?”

“花泽。”

他替身后默不作声尾随着的人回答:“新来的,住我那一间。”


————

“四楼是收容超能力者用的,只关了一个犯人。”

调味市连那些异类也少见。邻桌传来牙齿咬住勺子的咯吱响动,并非情绪暴起的怒火,而是恐惧。

岛崎低下头喝了口汤并不作声。

花泽没有再问。

放风时他找了个相对僻静的去处。岛崎指间夹着根燃烧的烟,忽然问:“你认识他?”

“谁?”

花泽蹲在他旁边,盯着水泥地上的缝隙,看那些蚂蚁。身为囚犯平日的确没有什么乐趣可言,但像花泽这样……乐趣点奇特的也是少见。

“四楼的那个人。关了好几年了吧……名字就在门牌上写着呢。”

“那他叫什么?”

“我怎么知道?”岛崎懒洋洋地说,“我又看不见。”

花泽看着他的样子就好像要把他的皮剥掉,确认芯子到底是黑是红。

“对了。你是因为什么而入狱的,花泽?”他吐掉最后一口烟,问。

“……同谋犯。”

“那很可惜啊。”

他们一直沉默到鸣铃收兵。


————


就在岛崎和花泽成为室友的第三十天,监狱发生了一场骚动。

四楼接纳了新的成员。

罪犯们将出入口围得水泄不通,试图一见真正的超能力者的模样。岛崎的房间周围少见地安静下来。他就在床上坐着,翻一本看起来密密麻麻的书。

花泽靠墙站着,双手交叉放在脑后。

“他们为什么那么怕你?”花泽问。那锐利的眼神几乎刺伤他了。

盲文书翻过一页。“你知道我的罪名吗,辉?”

“不是那些犯人,我是说狱卒——”

“他们?”

岛崎笑了。

“我倒不那么觉得。”

“你他妈的有这监狱里最好的待遇!”花泽的语气里罕见地带上了激烈的情绪,“却从没因此付出什么!你到底是——干!”

“他们只是以为我喜欢同性。”

岛崎一招就打翻了他。动作快得甚至看不见。

几秒之后男人的手摸在青年胸口。一拳足够让他死得很痛苦。花泽躺在坚硬冰冷的水泥地上,没有丝毫恐惧地瞪着他,就像他也擅长处理威胁事故一样。

“我不明白!”花泽的声音压得又急又低。

“我杀过人。都是那些超能力者。只有一次下手错了,所以才被拴住送到这里来。”岛崎在他耳边轻声细语,“至少,像你这样的小孩子,比其他事情处理起来可方便多了。”

超能力者无论年龄都是些小孩子。

两具躯壳被房间的影子吞噬,岛崎跪坐在地,背对着铁栅门,最新转来的犯人也在那时从他们面前通过。花泽只来得及看见一个背影,那是个卷发的中年男人,双手被缚在身后。

“你还得在这儿等上多久?”岛崎说,“十年,二十年?监狱里没有新鲜事,可外面更没有。”

他起身,项圈烫得几乎要使血液沸腾,但他没有在意它,揉着自己被青年反击的部位。淤青是一定的了,年轻人下手真是不知轻重。

“那你又呆了多久?”过了一会,他听见花泽躺在地下问。

他一整天也没有回答。

直到熄灯的铃声响起之后,他才再次开口:“睡吧。”

花泽翻身下床的响动。那青年很快站在呼吸匀缓的岛崎床边,影子折在墙上,瘦弱狭长的两截。

“你知道吗?”

花泽辉气问,他眼里浸润着暗暗的灯光,岛崎什么都看不见,

“四楼的犯人。你听说了他的名字吗?”

他突然抓住岛崎的手按在自己脖子上。人类最脆弱的部分,稍加用力就能捏碎,往下一点,一条深至骨骼的伤疤陈横在盲人的触觉之下。

“你曾被收容吗,岛崎?”

项圈之下岛崎只是个普通人。

而花泽辉气的囚服里藏着一个秘密。

不过这应该是很遥远的事了,他们才前后脚地踏进这间超能力者的地狱,他们甚至刚刚开始认识彼此。

“安心地在三楼住着吧,辉……”

岛崎闭着眼睛从未睁开。他仍戴着他扑克般的面具,但现在似乎是真正发自内心的微笑了。

“我不会告诉他们的。”




END

忘记他/芹统

AU
漫画剧情部分倒写
当然主要的还是妄想!!!!!!
走哪哪坑为人生准则。




忘记他

那封信是随着报纸被芹泽克也从报箱里抽出来的。
信是空的,仅在信封上打印着某处的地址,下书一行笔迹:到这里来。
没有邮戳,没有邮票更没有署名。空白的一片。芹泽克也翻过来覆过去检查,轻薄纸页被捂得温热。
字迹十分匆忙,大概是送错了。
第三次收到这封信的时候芹泽克也终于开始正视它。
调味市是个小地方。是谁对他做出如此坚持不懈的恶作剧呢?
芹泽克也喝完早餐最后一口汤,搜索枯肠,半晌不得不承认一个事实:他好像没有朋友。

他就是个上班族。普普通通,朝九晚五,城市里如沙的一粒。虽说就职于除灵的什么事务所听起来挺不靠谱的,但他没有亮眼的学历或是特长,毕业时也曾为未来迷茫。现如今有了稳定的生活来源,在他的期望值里已经算作和平。
芹泽克也住得和工作地点并不算近。他挤进电车,又疑神疑鬼地盯着车窗看个不停,仿佛能从中挑出谁正鬼祟地尾随自己一样。
无法否认的是,那封信的确给了他一点压力。
当日是阴雨天气,大家身上都潮湿沉闷。芹泽家中唯一的一把折伞上次忘在了相谈所,雨路上人烟稀少,他顶着西装外套一路小跑,准备拧开位于二楼的门……
锁住了。
今天不上班么?他可不记得灵幻新隆昨天说过。
“喂,你在干啥啊?芹泽!”
他于屋檐下艰难地转身,看见楼下伞沿露出的黄脑袋。听声音就知道是谁了,“灵幻先生!”他急忙回答道。
“下来吧,今天有活干了。”
灵幻新隆朝他摆了摆手里的折伞,
“你的?”
“啊,是的!”
金发男人松开手,由于地心引力折伞向地面砸去……并没有。它思索什么似的在空中漂浮了几秒,然后像微型火箭一样,它直直地朝着芹泽克也的脸飞了过去。
如果恰好有路人经过的话,大概会四散奔逃并乱喊叫“雨伞成精了!!!”吧。
“谢谢。”他撑着伞急急下楼。当走完最后几级台阶,肩头水渍皆无,摸起来还有种熨烫的平整。
芹泽克也用一只手揉着被撞出红斑的脸,跟在灵幻新隆身后。
没错。芹泽克也,一个字面意义上的超能力者。灵幻相谈所里今天翘班的前辈也是。
芹泽克也始终以为自己一辈子都会是孤独的怪物了直到遇见影山茂夫,后者也成功地打碎了他对于超能力的无论多务实的妄想。
“龙套今天暂时过不来。”出租车里,他那上司惋惜地说,摆弄了一下湿半截的金发,“他有考试。”
芹泽克也点点头。“……到底出了什么事?”
事态急迫,又或者酬劳丰厚。危险委托则两者皆有。
他们到了。

tbc

请注意警告tag 请注意警告tag 请注意警告tag 一定注意。